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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title>Murakami on Yerong Li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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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description>Curious about how the world works. Building, writing, learning.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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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copyright>© 2024-2026 · CC BY-NC 4.0</copyright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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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 As Well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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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pubDate>Sun, 24 Nov 2024 17:34:54 +1100</pubDate>
        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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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A collection of marked passages from Murakami&#39;s running memoir, circling rhythm, self-competition, discipline, aging, and writing as thinking.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content type="html"><![CDATA[<h3 id="关于村上春树的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">关于村上春树的《当我谈跑步时，我谈些什么》</h3>
<h4 id="摘录片段">摘录片段</h4>
<p>“遇到这样的提问，我便陷入深深的思考：我在跑步时，究竟思量了些什么？老实说，在跑步时思考过什么，我压根儿想不起来。在寒冷的日子，我可能思考一下寒冷；在炎热的日子，则思考一下炎热；悲哀的时候，思考一下悲哀；快乐的时候，则思考一下快乐。如同前面写过的，还会毫无由来地浮想往事。有时候，只是偶尔有之，也有关于小说的小小灵感浮上脑际。尽管如此，我几乎从不曾思考正经的事情。”</p>
<p>“欧内斯特·海明威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：持之以恒，不乱节奏，对于长期作业实在至为重要。一旦节奏得以设定，其余的问题便可以迎刃而解。然而要让惯性的轮子以一定的速度准确无误地旋转起来，对待持之以恒，何等小心翼翼亦不为过。”</p>
<p>“诚然，我并非毫无争强好胜之心。不过不知何故，跟别人一决雌雄，我自小就不甚在乎胜负成败。这一性格在长大成人后也大致未变。无论何事，赢了别人也罢输给别人也罢，都不太计较，倒是更为关心能否达到为自己设定的标准。在这层意义上，长跑方是与我的心态完全吻合的体育运动。”</p>
<p>“我超越了昨天的自己，哪怕只是那么一丁点儿，才更为重要。在长跑中，如果说有什么必须战胜的对手，那就是过去的自己。”</p>
<p>“想起来，正是跟别人多少有所不同，人才得以确立自我，一直作为独立的存在。”</p>
<p>“球棒准确地击中了速球，清脆的声音响彻球场。希尔顿迅速跑过一垒，轻而易举地到达二垒。而我下决心道“对啦，写篇小说试试”，便是在这个瞬间。我还清晰地记得那晴朗的天空，刚刚回复了绿色的草坪的触感，以及球棒发出的悦耳声响。在那一刻，有什么东西静静地从天空飘然落下，我明白无误地接受了它。”</p>
<p>“无论做什么事儿，一旦去做，我非得全力以赴不可，否则不得安心。将店铺随意交托给某个人，自己躲到别处去写小说，这种讨巧的事情我做不来。竭尽全力埋头苦干，还是干不好，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撂开手了。然而，如果因为模棱两可、半心半意而以失败告终，懊悔之情只怕久久无法拂去。”</p>
<p>“对学习产生兴趣，是在规定的教育体系大体修完，成了所谓的“社会人”之后。我明白，对感兴趣的领域和相关的事物，按照与自己相配的节奏，借助自己喜欢的方法去追求，就能极其高效地掌握知识和技术。比如说翻译技艺，也是这么无师自通的，说来就是自掏腰包，一点一滴地学了来。花费了许多时间，技艺才得以成熟，还反复出现过错误，可正因如此，学到的东西才更加扎实。”</p>
<p>“我能够坚持跑步二十年，恐怕还是因为跑步合乎我的性情，至少“不觉得那么痛苦”。人生来如此：喜欢的事儿自然可以坚持下去，不喜欢的事儿怎么也坚持不了。”</p>
<p>“输本是难以避免的。谁都不可能常胜不败。在人生这条高速公路上，不能一直在超车道上驱车前行。然而不愿重复相同的失败，又是另一回事。从一次失败中汲取教训，在下一次机会中应用。尚有能力坚持这种生活方式时，我会这样做。”</p>
<p>“同样是十年，与其稀里糊涂地活过，目的明确、生气勃勃地活当然令人远为满意。跑步无疑大有魅力：<strong>在个人的局限性中，可以让自己有效地燃烧——哪怕是一丁点儿，这便是跑步一事的本质，也是活着（在我来说还有写作）一事的隐喻。</strong>”</p>
<p>“不管怎样，这是我的肉体，有着极限和倾向。与容颜、才华相同，即便有不尽如人意之处，也无足以取而代之的东西，只能靠它拼命向前。”</p>
<p>“我觉得，所谓结束，不过是暂时告一段落，并无太大的意义。就同活着一样。并非因为有了结束，过程才具有意义。而是为了便宜地凸显过程这玩意儿的意义，抑或转弯抹角地比喻其局限性，才在某一个地点姑且设置一个结束。相当地哲学。”</p>
<p>“前面也写过，职业性地写东西的人恐怕很多都是这样，我是一边写一边思索。不是将思索写成文字，而是一面写文字一面思索。通过书写而思考，透过修改而深化思考。组排了多少文字也得不出结论，如何修改也抵达不了目的地，这样的事情当然也有。此刻便是如此。只能提出几个假说，只好说明几个疑问，再不就是将那疑问的构造同别的东西类比。”</p>
<p>“自打时间这东西产生以来（究竟是什么时候啊），它片刻也不曾休息过，一直前行。躲过了夭折一劫的人，作为恩典，都被赋予实实在在地老去这一弥足珍贵的权利。肉体的衰减这一荣誉守候在前方，我们必须接受并习惯它。”</p>
<p>“不论到了多大年龄，只要人还活着，对自己就会有新的发现。不论赤身裸体地在镜子前站立多长时间，都不可能映出人的内面来。”</p>
<p>“我现在认识到：<strong>生存的质量并非成绩、数字、名次之类固定的东西，而是含于行为之中的流动性的东西。</strong>”</p>
<p>“而且，真正有价值的东西，往往通过效率甚低的营生方才获得。即便这是虚妄的行为，也绝不是愚蠢的行为。”</p>
<hr>
<h3 id="my-thoughts-when-running">My thoughts when running</h3>
<p>今年本来打算试一下在十月份Melbourne Marathon上跑半马。在此之前陆陆续续很不认真的跑了一些长距离。一次性的10公里试过几次，15公里在九月份试过一次，但在那次之后开始生莫名其名的免疫性皮肤疾病，直到今天已经两个多月还未见好。</p>
<p>彼时冷静地想最坏情况，比如也许是什么不治的疑难病症。结果看过医生，对方扔给我一个英文名词。在得知不是传染性而是免疫性疾病后长舒一口气，最起码可以继续日常生活了，不至于要躲在家中孤独死去。回来问小Chat，它给出了几个可能的触发原因，其中包括运动（及其带来的生理上的压力）。于是在那之后心安理得的不再跑步。</p>
<p>直到最近两天看完了村上春树的这本书，又勾起了想跑步的念头。鉴于疾病虽未好，但不痛不痒，实在不必要为此妥协生活的步调，于是近几个周末又会间歇性地去跑步。</p>
<p>跑步时我脑袋里的一些想法：</p>
<ol>
<li>
<p>如果认真走过路的话，就会知道同样的距离，跑步能省最少40%的时间。要看过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，印象中应该是YouTuber Ali分享的，而他也是通过Derek Sivers的一本书了解的这个想法。大意是说，很努力的做事情是不必要的，因为最后努力的那个程度只能影响结果的很小一部分，可以忽略不及，可是却会让人burnout，心生对做事的厌倦，得不偿失。同样道理可以应用在走路上，我努力加快步调去赶车，1.2km（出门到火车站）的距离，最终用时只会短1分钟左右，换来的是气喘吁吁且可能是看着车从眼前离开。真正的解决方法：**a. 不如早出门五分钟不要让自己这么窘迫；b. 中途稍微跑几步，而不是快走。**因为跑步时会戴智能手表（谢谢现代科技），才意识到即使是很轻松的跑步速度，都有比用力的快走速度快40%多，甚至二者可以差距50%。推而广之，针对所有要解决的问题都是如此。***努力应该是在应用了合适的方法之上，如果做事完全是依靠艰苦地努力，那就说明是时候重新思考用一个完全不同的方法了。***如果双腿再怎么走也只是11‘/km，不如dream big，直接考虑造车造飞机的可能性。10x要比2x容易（这又联系到了另外一本书）。</p>
</li>
<li>
<p>跑步是真正的游戏之一。根据《蚱蜢》那本书里对游戏的讨论，<strong>跑步是自愿遵守不易规则的游戏</strong>。据我观察，无论在跑步这件事上是新手老手，跑的过程中都要经历：流汗，喘息，或不太幸运地遇到身体上暂时的不适而导致龇牙咧嘴。无论多么镇静的人，脸上都会浮现某种”不舒服”的模样，和躺在草地上只需被动接受阳光抚慰的怡然自得绝不是同一件事，即使那人热爱跑步。而跑步没有什么世俗意义上的奖励，某种程度上来说它是极为孤独的个体活动。真正的跑者，像村上那样愿意每天花一小时跑十公里的人，究竟是为了交换什么？只能理解为它是一个真正的游戏，所以即使没有外部奖励，如前所述的世俗认可，或是团体活动中的社交需求满足，跑步的人仍然自愿花时间去做这件事，说明它本身是真正可玩的游戏，价值、乐趣、奖赏，自在其中。</p>
</li>
<li>
<p>跑步是感受自我存在的一个途径。不同于别的掺杂了他者的活动，人们若想在其中确认自我，需依靠他者的评价，而他者的评价是建立在结果的基础上，于是这类活动塌缩成大可以忽略过程而直奔结果的一维形状，甚至是点。由于结果被视为真正重要，人们甚至可以扭曲简化支撑过程的规则，只要这有利于达成那个理想中的结果。人们想要省略生直奔死，以为终点连接着永恒的天堂，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，才发现自己还是“拔剑四顾心茫然”。所以村上说，“生存的质量&hellip;&hellip;而是含于行为之中的流动性的东西”。而跑步没法忽略省略过程性。跑步的人想完成10公里、21公里、42公里，但这些数字无法塌缩成一个最后的标志，不是偷懒走两步经过一个写着42公里的牌子，就可以宣称自己跑完了马拉松。而真的完成了这些的人，好像也没有欲念奔走相告，已获得别人认可来完成这个游戏的最后一环，因为所有目的和意义已补偿在行为本身之中，弥漫在流动的时间里。</p>
</li>
</ol>
<hr>
<h3 id="who-runs">Who Runs？</h3>
<p>这部分关于跑步的布道者们，他们不是演说家，靠嘴皮子说服人跑步（何况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？）。他们只是跑者，被看见了。一些虚拟一些真实。</p>
<ol>
<li>《阿甘正传》里的阿甘。&ldquo;Run Forrest, run!&rdquo;</li>
<li>村上春树。也是在看了《当我谈跑步时，我谈些什么》  ，我才知道村上是多么认真的跑者。</li>
<li>Casey Neistat。最爱的相关短片：<a href="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9IiTdSnmS7E">Sisyphus and the Impossible Dream</a></li>
</ol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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